第1章 成为海帕杰顿

（想看主角当反派的滚出去，本文是奥特文，是有奥特精神的）

（还有本文主角是傲娇，不要看他想了什么，要看他做了什么，傲娇都能被说成虚伪……）

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。

林凡正走在斑马线上，脑子里还在想着晚上要买的打折鸡蛋。

然后他看见了那辆失控的货车像一头钢铁巨兽，朝路口那个低头捡东西的小男孩冲去。

世界突然慢了下来。

他能看见小男孩抬起头时惊恐的眼睛，能看见货车上剥落的油漆碎片在空中旋转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砸在耳膜上。

身体比意识先动，他向前冲刺，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小小的身影推了出去。

下一秒，世界恢复了正常的速度。

剧烈的疼痛从腰部炸开，像无数把刀同时捅进身体。

林凡摔在地上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、模糊。

他想站起来，但身体像灌了铅，根本不听使唤。

血。他看见自己的血在马路上蔓延，像一条红色的蛇。

那个小男孩没事吧？

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转动眼珠。

小男孩被推到了路边，正被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抱起来大概是他的妈妈。

小男孩在哭，但西肢都在动。

没事就好。

林凡的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弧度。

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，像有人慢慢关掉了世界的灯。

最后他看见的是灰蒙蒙的天空，和一只落在电线上的麻雀。

然后什么都没有了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林凡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。

没有天，没有地，只有无尽的灰白色雾气在流动。

他低头看自己，身体还在，但有种说不出的不真实感。

“少年哟，你己经死了，愿意跟我走吗？”

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，分不清男女，分不清远近。

林凡转过身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形轮廓。

那袍子黑得彻底，像把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。

祂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镰刀，刀刃上流转着幽幽的寒光。

死神。

林凡出乎意料地平静。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，早就习惯了世事无常。生老病死，不过如此。

“我己经死了吗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然后点点头，“也好。我本就是孤儿，在那个世界也没什么牵挂。”

他朝死神走去，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。

死神却一动不动。

等了一会儿，见林凡没有任何反应，那个黑袍下的存在似乎有些困惑。

祂抬起手，慢慢掀开兜帽。

林凡的脚步停住了。

兜帽下出现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骷髅头，而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
肌肤如雪，眉眼如画，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，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。

黑袍滑落，露出曼妙的身躯曲线，明明是代表着死亡的存在，此刻却美得惊心动魄。

“少年，”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，声音依然分不清雌雄，却莫名带着蛊惑的意味。

“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走的话……那如果我长这样呢？”

林凡愣了三秒，然后回过神来。

他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巴掌，林凡啊林凡，你都死了还犯什么花痴。

“……走吧。”他收回视线，表情恢复平静。

死神挑了挑眉，收起笑容，重新戴上兜帽。她伸出手，准备带这个年轻的灵魂离开。

然后她停住了。

“等等。”死神的眉头皱了起来，盯着林凡，像是在看一份出错的档案，“今天死的应该不是你才对。”

“啥？”林凡愣住了。

死神抬起手，虚空中浮现出一本厚重的黑色典籍。祂的手指划过书页，停在其中一行上。

“……果然。”祂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，“今天死的应该是那个小男孩。我……操作失误了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。

操作失误？这是能操作失误的事情吗？

“没事，”他最终开口，“就带我走吧。反正己经死了。”

“你难道就一点不为自己的人生感到可惜？”

死神抬起头，兜帽下的眼睛闪着幽暗的光，“你还这么年轻。”

“为什么要可惜？”林凡笑了一下，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，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

那个小男孩还那么小，他的未来还长着呢。

而且他有家人，你没看见他妈妈抱着他时的样子吗？要是他死了，他的家人该多伤心？”

他顿了顿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虚幻的手。

“我就不一样了。我孤家寡人一个，未来也不一定比他更有价值。死了就死了吧。”

死神沉默地看着他。